夜来强撑着,掏出一只蓝玉小瓶,再往手心倒出一粒血红如玛瑙的小药丸,就要往那青年口中送入。
幸亏发现得及时啊!
无怪这“浩星嵇宇”,举止非同一般。
也无怪他会说——
“没有人知道,根本没有人知道,我有多想念她。”
“可能在死前,她还以为我与别人都是一伙的。”
“她......她怎会恨我,我分明是她的......”
她怎么会恨他呢?
若说她对这世间,尚存一丝信赖和留恋,那就是来源于他啊!
他分明是她的......
夜来的最后一丝力气如风中残烛,正无可挽回地熄灭。她紧紧凝视青年温润的面孔,颤抖着轻唤:“清阳哥哥......”
突然,手腕一紧,竟被武云旗握住。
夜来急声低吼:“武云旗,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武云旗紧盯着她,脸上是悲怆与豁然相错杂的神色。
千钧一发的时刻,终于让他有所开悟。
武云旗质问:“夜来,这解药,分明是你自己的,对不对?你若将解药给他,你自己就无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