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黑衣人,其实就是玄风,下午掉入山底的,一个是被玄风杀死的刘捕头,另一个却是今天上山后便下落不明的脚夫。”
“真没想到,梁夫人心思竟如此缜密,佩服,佩服!”清虚冷笑一声,转又问道:“只是你根本没下到坡底,如何敢说那人不是玄风?”
“我曾蹲下查看过坡边的血迹,发现泥土中既有鲜血,却也有凝固的干血。说明两具尸体死亡时间不一样。根据血液凝固程度推测,时间正好与脚夫失踪的时间吻合,所以我便做此推断。
若我猜测没错,剩下的一具脚夫尸体,只怕会被伪装成清虚道长,然后与我、铁捕头的尸体一起被发现。剩下绢儿与白云小道士做证人,既可结了那十几起失踪案,也可让大内不再派人继续追查隐魂珠下落。”
“精彩,梁夫人若是做了捕头,只怕六扇门里再没有破不了的案了。但夫人既早已猜到一切,为何却单独留在这危险之地?”
“若我不引蛇出洞,怎能取下手上这‘隐魂珠’?我刚才趁你倒水的功夫,已经告知铁捕头一切,想必他很快就会回来。”
清虚阴冷一笑,“夫人真是百密一疏,小看我的徒儿玄风了,此前他过招时是故意隐藏功夫,这样才能将刘捕头引出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