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怎么还清醒着?”
“清虚道长你的茶都有问题,这水我如何敢喝?”苏乐萱看似镇定的边说边往后退到安一点的地方。
白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怎么发现我身份的?”
苏乐萱揶揄的一笑。“道长这一切虽做得巧妙,但只可惜还是有很多破绽。”
“哦?有什么破绽?”
苏乐萱故意拖时间,听他发问,便缓缓道来。
“之前刘捕头说起上山的时候没碰上一个人影,可这山路只有一条,说明两个脚夫根本就没下山。
玄风趁给我们倒茶之际,将两个脚夫杀害,估计若不是刘捕头意外来到,很可能会将我的失踪嫁祸到这两人头上。
后来铁捕头发现这观里的芍药花是以人血浇灌,绢儿也发现很多苍蝇围着花丛打转,可见腥味很重,而早前你翻土时,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这么明显的气味没有反应,这就让我开始对你产生怀疑。
再后来,绢儿在厨房受伤,我查看了伤口,是受到左后方的猛烈外力撞击,以当时绢儿的站立位置来看,厨房门在右手边,窗户又无人进出,所以袭击的人只可能是最靠近她左侧的人,而那个人便是你!
而刚才引铁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