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这么被她几近于无的力气牵着走,仿佛那是他唯一的牵引。
屋里被凉风灌得冰冷,肖家宜拉着严晓让他坐在床边,转身去点燃蜡烛,屋里有了温暖的光线照亮了严晓的脸。
他年近而立,却比京城的公子显得苍老许多,边关战事苦闷日日风吹日晒在所难免,肖家宜连忙打了些温水为严晓洗脸,勉强擦掉他脸上沾着的泥土,以指为梳将他纷乱的头发梳整齐,找了根发带绑着。
严晓由着她这么做,如木偶般,一双眼盯着她来回转。
肖家宜为他脱去脏乱的外袍他张开手任由她这么做,到里衣时严晓突然用冰冷僵硬的手握住她的,不允许她碰自己。肖家宜叹息也没多想,幸好里衣还算干净,只能蹲下为他脱了靴子,连换了好几盆温水才打理的干净些。为他擦拭干净伺候他躺在床上,用她的被子将他裹得密不透风,她的被子还有些温度希望能温暖他。
她坐在床边,轻声道:“睡吧,我守着你。”
严晓躺着,往床里挪了挪,一双眼通红却直直盯着她一动不动。
肖家宜叹息,又去重新拿了床被子挨着他躺下,感觉到严晓侧过头盯着她,肖家宜无法只能自己闭上眼假装没有他这个人,努力让自己尽快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