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宜被他的眼神吓得腿软,手扶着门沿努力让自己不害怕,她要不要呼救?院子外面是有侍卫把手的,这“摘星揽月”平日里除了连柒之外是不允许男眷入内的,可她的房外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恐怕只有侍卫能制服住他。
可她动不了,她被他的目光定住不敢妄动。
外面风刮的更大,那人衣角纷飞,双眼只是看着肖家宜,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他通红的眼睛闪着让人恐惧的红光,没有一分多余的动作只是看着她,甚至不曾眨眼。
肖家宜进出不得。
天边又炸开一道雷,给这小院带来一瞬间的亮光,只是一瞬间,足以让她看清他。
她就着这一瞬间的亮光端详了许久,久到都大的雨滴砸湿了整个地面,肖家宜松开抓住着门的手,提起她仅有的一丝勇气走了出去。走到这个男人面前,纤细的手指强忍着颤抖轻轻地握着他粗糙的手掌心,带着他缓缓走到内屋去。
这个深夜突然出现在院子里,比起流浪汉还要狼狈几分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单衣,衣裳破旧被人用蹩脚的针脚粗略的补了一遍又一遍,袖口上绣着一朵大丽花开得正鲜艳。
这是她从未谋面的夫君,严晓。
刚刚还不动如钟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