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隐约夹杂着呼救声。
村里夜晚没什么活动,入了夜大家就早早各回各家,因此夜晚格外的安静,这一阵阵敲门声也显得格外刺耳,听着叫门声却是村长的声音。
福伯连忙穿好衣裳前去开门,见肖家宜也开了房门,连忙让肖家宜关门,夜里不安不见外客。
肖家宜在房里等了一会,听见福伯开门,让村长小声些说话,莫要打扰了小姐休息。肖家宜听村长嘀咕了几句,福伯过来敲门,禀告她有外客。
肖家宜穿戴整齐去前厅见村长,前厅椅子上斜斜躺着一名中年男子,身上青色衣袍让血浸染了大半,看起来触目惊心,有一名年轻女子哭啼着按着男子流血的伤口。
村张见肖家宜到来连忙说清这两人是外来人,夫妻俩来京做工,半路遇到劫匪丈夫身受重伤,连夜逃到此处求救,可村中家家户户都是按人建房,根本没有多余地方安置他们,并且男子受伤很重小村庄里谁家都没有多余的药来医治,肖家宜这里因为肖萍手上的缘故,景倾留下大量伤药以备不时之需。村长无法,只能带着两人来肖家宜这里求救。
男子已经接近昏迷,女子见状急的连忙跪下祈求肖家宜施救,承诺为奴为婢报答肖家宜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