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话题。“亭子的名字我想好了。”
“叫什么?”
“……”
天知道,她跟本没想。
“……”
“家宜,不要担心。”景倾目光如水:“这个合适的时候,可以是很久以后。”
“景大哥……”
“也可以是永远……”
荷叶田田,眼前如玉的公子,许下誓言。
“你也可以永远不考虑……”
只要你还在我眼前,只要我还爱你,这就够了。
这一晚,肖家宜整夜失眠,第二日景倾来她躲在屋子里并未见他,景倾也不强求。为肖萍看了伤势,叮嘱李妈妈照顾肖家宜,傍晚才离去。
又入了夜,肖家宜反倒睡不着,满脑子是景倾满含情意的眸子和他嘴里所说的誓言,她爱过人,却从没有人对她诉说情意许过誓言,她只见过谢如锦对柳诗婷许过,她听着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她不知如何是好,没人告诉过她应该怎么办。她从没有想过在这样的画面里把谢如锦换做别人,可现在,她是不是该把他换成别人,想起早上那杯茶,那块透着香的糕点。
他笑着说,你开心就好。
正想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