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算是不甚敏感的从珺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了看脸色微红的施亦,勾了勾手指头,对着两个男人说:“你俩出来,有事给你们说。”
来到门外后,从珺则无比认真地看着梁炎栩说:“施亦情商不高,但是她很钻牛角尖,你要是没有恒心就别去招惹她,别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你却走了,要是害她伤心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梁炎栩面色冷峻,并为施亦辩解:“她不是情商低,她只是缺少一个点醒她的人。”
“还有,你要是肖想一个甜言蜜语的女朋友,你也别去招惹她,省的你再以她无趣闹分手,那你就是玩弄感情的渣男,你别以为会无事,施亦背后的靠山可是我爸,我喊你一声哥,所以我先给你打个响声,敢惹施亦,你最好悠着点。”
从珺则先把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不是她不相信梁炎栩的人品,而是这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
梁炎栩没有开口保证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该怎么做不需要别人指挥,他可以把事情处理好。
从珺则撇了撇嘴,这才转身瞪着刘文敬凶狠地威胁:“以后不准在施亦面前提起夺运者的事情,要不然杀无赦。”
“呵呵,还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