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赦,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也不看看。”刘文敬翻着眼皮嫌弃道。
从珺则昂着头,眼神狠厉地警告说:“这话是我爸说的。”
刘文敬挠了挠发痒的鼻子:“好好好,我不说。”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当从峰知道他坑从珺则的事情,整整追了三条街,将他踩在脚下的事情,那个臭居士,连个小孩子都欺负的,更何况他现在都长大了,他下手更不用留情了,所以他还是躲着点别往枪口上撞。
“不过,”从珺则摸着下巴怀疑地看向刘文敬:“你一个普通人怎么知道夺运者的事情,我爹要不是遇见了他曾经的好朋友,这事情他可是都不知道呢。”
说着的从珺则眼神一亮:“难道你知道那人在哪里?”
刘文敬眼珠子一转,拉着两人来到楼梯口避开摄像头,才神秘地说道:“听我细细给你们讲,我母亲不是很信这个吗,所以她经常请一些高人到我家去,这也是我无意中听到了,而且刚刚施亦出事的时候,我看到那个情形和高人的描述有些相似,我才怀疑的。”
“是吗?”从珺则表示怀疑,并迫切地问道:“你说的高人在什么地方,他既然能知道这事情,必定知道一些内情,我要找他,不,是我爸要找他,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