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那个朋友。”
“这个。”刘文敬满脸为难。
从珺则一点也不客气地说:“这么给你说吧,我爸的那个朋友失踪了,在他消失前,他把施亦托付给我爸的,夺运者三个字是他留下的线索,具体什么意思,我爸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查出来那人一直在查卦堂,而施亦的记忆又出现了问题,所以我爸才怂恿施亦卜卦,吸引卦堂的注意,也是为了查这件事。”
“原来如此,原来是她出过事才不记得的。”梁炎栩终于明白施亦不是不承认,而是真的不记得了。
从珺则歪头看着人:“你和施亦以前认识?”
梁炎栩声音淡淡:“给你没关系。”
从珺则撇嘴,对上刘文敬后口气很冲地问:“你呢?”
刘文敬看了眼自己的老板,在其强大气压的压迫下,只能老实交代:“不是我不说,是我也不知道那人在什么地方,你
要知道高人可都是神出鬼没的,我得回家问问我妈,她要是也没有办法联系到人,那我们只能等那人出现了。”
“说了等于没说,电话给我,你问了你家大人后,告诉我答案。”从珺则向刘文敬伸手要手机号码。
梁炎栩直接抬手挡在两人中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