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再配给解药,此事就行得通了。”
李清虽未有行走江湖,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不至涉世未深轻信他人,轻叹道:“不错,虽说白发翁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此事也太过于蹊跷,发病的时机,治病的药方完全吻合,为父抱有将信将疑的态度,谁知病情痊愈不久,就迎来了白衣剑客和白发老翁的二次造访。”
“白发老翁嘱托道,这龙纹玉佩是江湖中绝顶高手耗尽心神而成,其弥足珍贵不言而喻,我又问道,天命之子何解?白发老翁正想告知,被白衣剑客阻下,老翁笑着摇了摇头,风轻云淡说道,中原武林岌岌可危,江湖浩劫何去何从系于此子身上,由其生,让其灭,全看此子造化了。”
李慕云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一时间怔怔说不出话来。
李清长叹道:“知天命者,必将耗损自己气数,白发老翁泄露天机寿限也会大打折扣,也难怪为何白衣剑客不愿让他过多言语,这第二件事,关乎你的两年游历,如何我后来坚信白发老翁预言全凭此事,老翁精准的算出你出行和归来的时日,实在是惊为天人。”
近日来,李慕云已逐渐忘记原先身份,并不是他心宽穿越了便不想回去,这副躯体的原宿主记忆潜移默化替代了现世记忆,李清提起的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