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腰间龙纹玉佩,笑问道:“先说说这宝贝的来历?”
李清手抚微须,笑而不语,被误以为卖关子的他引来一阵白眼,苦笑道:“为父在想从何说起。”
李清望向远方大好河山,轻叹道:“十余年前,曾有白衣剑客和白发老翁到访李园,说你是什么天命之子,又要改名字,又留下这贵重玉佩,你爹哪里会信这些鬼神之说?心想这二人若是江湖行骗,留下玉佩放长线引大鱼也不是不可能,那白发老翁自知我不信,留下锦囊扬长而去。”
李慕云心快要提到嗓子眼,近半年来,最关切之事就是这神秘玉佩的来历,他不敢出言打断,凝神默默细听下去。
李清感慨道:“这也是为父遇到最玄奥的稀奇事,那老翁在锦囊里留了纸笺,大致写了几件事,还留有一副药方子,老翁临走时说三个月后如有危难可亲启,果不然我三月后生了场怪病,最后也是服了药好转痊愈。”
李慕云点了点头,对于李清生病的事并不陌生,留有依稀记忆。
李清反问道:“从那以后,我对白发老翁说的话七分信,三分疑,可知为何?”
思考一番,想起江湖里装神弄鬼的术士,李慕云恍然道:“若是有人动了手脚下了带有毒性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