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淬体七重连九品武境都摸不到的李慕云来说,剑神什么的就像是天上的浮云,可望不可即。令狐小飞天刚亮时就动身走了,灵狐功教完,心里念叨这小子对敌不得明哲自保没多大问题,也算是给沐长风完整交代。
李慕云回到青山村,先进屋取了包袱,紧接着寻到了张大奎的家。
张大奎欢喜道:“云哥儿,又有好酒喝了吗?”
李慕云神色复杂,苦涩道:“大奎,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张大奎闷不吭声,苦着脸一句话也没有说,猛地起身在屋中翻箱倒柜,掏出两小坛陈年老酒,默默递过来一坛,自己抱住另一坛咕嘟咕嘟灌下几大口酒,泪水从双眼旁边洒了出来。
李慕云见状也不好受,逗笑打趣道:“大奎啊,好好存些银两把翠儿娶回家,不要再去徐记酒铺偷瞧徐阿嫂那白花花的胸口了,无非那区区二两脯肉,你自己不也有吗?”
张大奎破涕羞怒道:“云哥儿,我哪有?!”
李慕云靠前一步,拽起了他的肥硕大耳朵,笑骂道:“每次你去买酒的时候,口水都要流到人家账本上去了,还说没有?”
张大奎脸红脖子粗,尴尬挠了挠头。
李慕云翻开包袱,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