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总计碎银二十三两,自己留下三两,拍了拍张大奎的肩膀,笑道:“这些银两你收下,算是喜酒的定钱,你小子也不要胡吃海喝了,多数存下,留点买酒钱够解馋就好,以后娶了媳妇再想讨钱买酒可就难喽。”
张大奎颤巍巍接过银两,没有说半个‘谢’字。
李慕云扬了扬脸庞,顺势活动了一下头颅,淡淡笑道:“又不是不回来了,阿吉婶做的鱼,扒羊脸,有时做梦还惦记着,听徐阿嫂说这梨花春也是青山村独有,酒香不怕巷子深嘛,更何况我这酒虫早就被她唤起来了,除也除不掉。”
张大奎嗯了一声,把剩余半坛酒一饮而尽。
杨天的伤势好了个七七八八,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的道理他再不懂,也就真的没人懂了,伤势虽重但也已无大碍,听闻李慕云要去清河镇,便约同一起上路,毕竟清河镇是途径庐州城的必经之路,两人一路上也可以搭个伴,切磋下武艺啥的。
铁匠王算是杨天十年来的老哥哥,两个性格孤僻的人撞到一起倒也合得来,老头嗜酒如命的恶习也被这沧桑疾苦的刀客带跑偏了,有那么两口甚好,没有酒喝也就这么着了,可十年来的朋友就要走了,真不是那般滋味,老头儿想上去来个拥抱,却被杨天不好意思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