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隔开,咳嗽道:“王老哥,后会有期。”
老头儿清楚知道,这青山村地带偏远,杨天这一走想再回来可就难了。有人后来问起过为何不跟他一起走,铁匠王轻叹道,人老了,有时就想找个清净地方待着,青山村最适合安怡晚年,再说了,手刃仇敌前的是杨老弟,复完了仇便是杨天了,‘连环刀’杨天理应回庐州城万通镖局走南闯北才对,成天陪个糙老头子像什么话。
热泪盈眶的铁匠王只是小声嘀咕了句:“后会有期。”
阿吉婶备了些路上用的干粮,用包袱装好递给李慕云,平淡道:“臭小子,有空就回来看看。”
这大婶一直是个外冷内热的老好人,高冷惯了,李慕云点头应了一声,心里暖洋洋的。
徐阿嫂走上前去,握住了李慕云的手,出奇正经道:“这两壶梨花春你带着,不是我徐阿嫂小气,少带些还记得回来找酒喝,你们男人可都是负心薄命的人吶,李小兄弟,你例外吗?”
李慕云怔怔出了神,没有作答,四周打量了一番,的确没有瞧见张大奎的影子。
众人一路送到村北口,李慕云拜别青山村乡亲们,白玉剑挑起行囊背在身后,潇洒离去。
望着那走远的身影,一颗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