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花飘香,映日余晖下,阿吉婶端来一盘洋洋洒洒的扒羊脸,鲜香适口,味美多汁。
张大奎擦了擦嘴角的酱汁,含糊不清道:“云哥儿,你少吃点,别跟我们胖子抢饭吃。”
这羊脸去掉绒毛,放入沸水煮净,再加入佐料焖罐大火烹饪,浇上秘制汤汁,实属脍炙人口的佳肴,也难怪张大奎如此贪嘴。
就连陆昭雪也抵了嘴唇,意犹未尽。
见色忘友的李慕云一筷子戳了过去,笑道:“大奎,给陆丫头留点,不知道让着女人吗?还怎么讨媳妇?”
扒羊脸所剩无几,张大奎欲哭无泪,可怜兮兮道:“云哥儿只道昭雪好,从此君王不早朝。”
阿吉婶正巧送来鲜嫩水灵的葡萄,笑骂道:“大字不认几个,还吟上诗作起对了?”
葡萄是玫瑰香,酒是徐记梨花春。
饭后,李慕云喝了碗酒,吃了一颗葡萄,笑道:“昭雪,你这般饮酒,会醉的。”
陆昭雪抱着壶酒,又吧嗒吧嗒抿了几口,气鼓鼓的别过身去,方才徐阿嫂来送酒时没给啥好脸色,浓妆艳裹的她穿了件水绿长裙,尽显曲线风韵,尤其是她摇曳身姿走路的样子,挺着两大团荡漾行走,不累吗?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