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不胜酒力,趴在桌上沉沉睡着。
李慕云苦笑着摇了摇头,给她披了件宽厚衣裳,朝旁边努了努嘴,张大奎心神领会,抱着两大坛子酒上了树。
别看张大奎五大三粗的,爬起树来不比窜山的猴子弱几分。
早先李慕云忙完农活进山练剑前,偶尔与张大奎登高对饮,两人酒量都不咋地,有时喝多了酒水顺着树梢洒了一地,不知情的乡亲还以为天降大雨,有一回李慕云醉醺醺上了山,使了一晚上醉剑,沫长风稀里糊涂以为乖徒儿这是酒剑仙附体悟剑招呢,后知后觉才明白这徒弟没学自己点好,也没法责骂不是?此后沐长风饮酒便收敛许多,只是李慕云毫不知情罢了。
李慕云纵身几步跃上枝桠,毕竟是淬体六重实力,这般高度还难不倒他。
张大奎抱住酒坛仰起脖子灌了几口酒。
李慕云不甘示弱,一壶酒下了肚。
张大奎打了个饱隔。
落日霞光洒在张大奎小山似的身上,他憨憨笑道:“云哥儿,你要走了,对吗?”
“我大奎没什么朋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娘走的早,但我爹待我很好,阿吉婶总做好吃的怕我吃不饱,乡亲们都对我好,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