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少了个趟子手。”
一百两黄金,同白山鹰上山时带的那口箱子恰巧契合。
青眼虎若有所思,叹道:“原来灰衣怪客就是当年失妻丧子的镖师,秦家寨平白无故招惹到这棘手家伙,是拜白山鹰这厮所赐。”
翻江蛟摆了摆手,黯然道:“可别说这混账话,你小子再没读过书,还不知此间由来?若不是大哥我一时糊涂应允那白山鹰躲避仇家上山,众弟兄又怎会早早丢了性命?秦家寨打家劫舍与官府斗了这么多年,本就是做搭着性命的绿林买卖,却没有一个是贪生怕死的孬种,可也不能白死啊,黑老八刀法强悍不?哪次冲锋陷阵不是率先砍人头颅?老哥哥这一百两金子,他可一个子都没捞着啊,就这么死了。铁斧老五,弓老六也他娘的走了,瘦子阿九这混小子下落不明,十有八九是被那灰衣点子捉去了,我们秦家寨起初兄弟八人,如今只剩你我二人……当大哥的心里不好受啊。”
青眼虎犹如鱼骨在喉,面容疾苦道:“这么说,老四老七也……”
大当家的沉重点头,苦涩道:“晚了,白山鹰差遣老四老七下山居心叵测,压根没打算让他俩活着回来。我支走他下山寻人,明面上是信任他行事周密保寻老四老七回山,实则是为了给你争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