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毒,领头镖师被那水匪头子割断了头颅,随行的趟子手平日里机警敏捷,此时也成了软脚虾,那烹煮的厨子到头来也不知是谁动了手脚,只是可怜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孩童,同行十数人,无一活口。”
青眼虎咂舌不解道:“那镖师随行缺个厨子仆役也就罢了,带那年轻娘们和小娃作甚?难不成是他的家眷?这领头的也忒不靠谱了吧,走个镖拖家带口的,咋的,饥渴到这般田地了?”
翻江蛟无奈道:“并非如此,那领头镖师也是受人之托,镖局内另有镖师与其交好,婆娘家是江南道人氏,娘家老父染了重病着急返乡,只是途径琉璃江水匪睥睨四野,那镖师怀有要务脱身不得,只得托付领头镖师顺道送妻儿过了江去心里落个安稳,这妇女幼童同行也好鱼目混珠以假乱真,只是没想到这一举措闹得妻离子散酿成大祸。”
虎背熊腰未曾婚娶更提不上坐拥妻儿的青眼虎支吾道:“然后呢?”
翻江蛟接着道:“那水匪发了笔横财,却没有花钱享福的命,镖师追查到琉璃江水寨,只身前去仅一人一刀悉数手刃仇敌,也算得上血债血偿,只是收缴镖银时发觉少了一百两黄金,再三思量幡然醒悟,疯魔似的寻找落难尸身,果不其然领头镖师妻儿厨子仆役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