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旁边一个像个老学究的男孩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镜片,摇头道:“不止这样,我还听到了浓浓的思念,也许先生在想念什么人。”
众孩子对他的话并没有反驳,西瓜头男孩反而附和道:“听我阿爸说,先生的家在大山外面,离我们这有一千公里呢,他肯定是想家了。”
大家默不作声,不过小小年纪的他们心底却充满了感恩,就是因为这个城里来的慕先生,他们才不需要翻山越岭到八公里外的乡里去上学,过年过节的时候还有新衣裳穿。
慕晚秋虽然才来这里两年,可是在周遭的三个小村落里受人敬重,说的话甚至比族老们还管用,所以他们都称呼慕晚秋为先生,而不是老师。
“唉……”
山上的慕晚秋轻轻叹了口气,睁开闭合的双眼,起身而立,眸里的哀伤尽去,有些人有些事到最后也只剩下思念。
长箫再起时,万物鱼龙舞。
??欢快的萧声绕过山谷中间的小溪,激起了朵朵的水花,小鱼儿不甘寂寞的也探出小小的头颅,嘴里不停的吐着一个个泡泡,仿佛它也懂得这旋律,正在为此打和。
扎着两根小马尾的燕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