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最大的孩子也从当初的懵懵懂懂,变成了现在的调皮捣蛋。
残晖斜照,将山弯那几颗并排的老松映得有些光影模糊,树下已经看不见孩子们的身影了。
慕晚秋端起手中的一根洞箫,坐到那张太师椅上,褐色的箫身散落着斑驳的花纹,犹如老人历经沧桑的脸庞。?
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当年的他每天伴随着老师的箫声归家,而十几年后,他用同样用这箫声指引着自己学生回家的路。
长箫竖,轻敛唇,昏凉声起。
呜咽的箫声绕过路旁的那株苍老的梧桐,惊起了树上栖息的寒鸦,带落了枝端上枯黄的树叶,片片枯叶随风款款飘落在已是厚厚叠叠的地上。
“你们别贪玩,先生已经在催促了。”
一个短的小女孩听到箫声,对着嬉戏的小伙伴们恼声叫道。
“知道了,珠珠姐。”
这小女孩还挺有威信的,几个上蹿下跳的熊孩子立刻就乖乖停下来。
“珠珠姐,你知道先生在吹什么吗?我怎么感觉好悲伤的样子。”
名叫珠珠的女孩有些不敢确定地说:“大概是说夜晚天气要凉了,叫我们早点回家。”
问的西瓜头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