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白了,只好投降。
三人准备好后就往山上走去,沈既明看着张三爷头上的钢盔,忍不住要过来把玩了一下。
这是一顶老式的绿色苏式钢盔,入手非常沉,起码有四五斤,漆皮都掉了好多,斑斑勃勃看起来又老又旧,但却一点儿锈蚀的痕迹都没有,正面一颗红色的五角星依旧红光闪闪,顶在头上,沈既明瞬间感觉自己的颈椎骨发出了几声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俄毛子的东西质量的确好,这玩意儿戴在头上,即便是遇到熊瞎子,一巴掌下来脑袋绝对还是好的,只不过脖子还有没有那就另当别论了。
上山的路可以说三个人都非常熟悉了。
刘耕民挥舞着砍刀在前面开路,张三爷走在中间,沈既明走在最后。
主要是两人害怕张三爷老胳膊老腿儿的一不小心滑倒了还来得及抢救一下。
随着山路越来越陡,三个人头上都开始冒汗,花了半个小时,差不多爬了一半,已经开始接近悬崖石梯的位置了。
沈既明看着腿脚有些发颤的张三爷,忍不住说:“三爷爷,您就在这里等我们吧,悬崖那儿太危险了。”
张三爷却执拗的摆摆手,杵着土铳喘着气说:“明娃子,我这眼看就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