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找来一把剔骨刀用报纸包好塞进包里。
就在他和刘耕民准备出发的时候,看见张三爷也是戴着一顶钢盔走过来,一件破旧的长袖皮袄,腰间扎着一条帆布武装带,上面挂着一只牛角壶和一个拳头大小的皮口袋,下身骑摩托车穿的皮裤和长靴,肩上还扛着一把土铳。
不伦不类的样子看的沈既明忍不住差点儿笑出声来。
“三叔,你这是要去干啥子?”刘耕民脸皮直抽抽。
“去找葫芦!”张三爷回答的言简意赅。
“咳咳!”沈既明忍不住咳了几声,笑着说,“三爷爷来的刚好,我们正准备去一趟石梯庙,不过您年纪大了就别去了,就在我家坐一会儿喝茶,我和舅去就行了,找到的话就给您带几个回来!”
“三叔,那条路几年没人走过了,您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上去干啥,既明说的对,您就在家坐着,哪儿也别去,如果万一上面还有野猪的话,我们也来不及救你……”
“你个批娃儿瞧不起来老子是吧,当年老子一杆猎枪打死过几百头野猪,人民公社的武装部还给我发过奖金……”张三爷打断了刘耕民的话,从肩上取下土铳抖的哗哗只响。
看着黑洞洞的枪管到处乱晃,刘耕民和沈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