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省,那才是真正要命的事儿。
“弟子知错了,这便去加紧清扫。”几个月相处,江流已经深知王青的脾气,根本不敢找什么借口,只把姿态放得极低。
“那还不快去!若是再让我看见你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王青恶狠狠说完,又朝地上吐了口浓痰,这才拂袖而去。
江流深呼吸了一下,强忍着恶心把那口痰清理了,拿起扫帚继续向前清扫。
当江流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清扫功课,天色已经完黑了下来,疲惫不堪的江流拖着扫帚朝半山腰走去。
似他们这样的苦行僧,是无资格在寺庙内居住的,大部分都拥挤在山腰的茅草院落里,所幸江流倒不用和他们挤,收养他的老僧好歹也在这里待了一辈子,净土寺特意给了他一间单独的柴房养老,老僧去世后,这间屋子也留给了江流一人居住,这大概也算是江流重生后唯一觉得安慰的事情了。
尚未走近木屋,江流便听到了一些嘈杂的笑闹声。
他似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江流便调整好了表情,微笑着走出了小路,“诸位师兄弟怎么都聚到我这里来了,真是好生热闹啊!”
一眼看去,在木屋门前的空地上聚集了约莫十来个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