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了”。
如今净土寺所有的文僧,都是靠自己开辟的神识,至于是怎么开辟的,恐怕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并没有什么参考性。
如果硬要给江流归类,那他应该算是苦行僧。
收养他的老僧去世以后,他便继承了他的“衣钵”,负责清扫寺院,在寺庙内类似他这样的少年也不少,不仅天赋奇差无比,而且大多出身贫寒,来寺院只为混口饭吃。
“江流儿,你不好好扫地,在这里作甚?”一个呵斥声从背后响起,惊醒了走神的江流。
江流连忙拿起一边的长扫帚,转身垂道:“王师叔!”
“哼,今天的功课莫非做完了吗?还有闲暇在这里看热闹!”王师叔面色不善的说道。
眼前这中年僧人,正是寺庙内专门负责管理苦行僧的教习王青。
占地十里的寺院,江流每天都要清扫一遍,这便是江流的“功课”。
寺庙占地极大,就算去除了内院、后山和藏经阁等禁地,范围也是极广,偏偏江流又身体羸弱,每天清扫完毕都觉得自己去了半条命。
但江流也不敢偷懒,这王青每日都要检查他的功课,若有什么地方扫的不干净,便要去崖顶参禅面壁,抄写经文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