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的一个来月,李公甫过得倒也安宁。每日里除了到衙门当差,便是在家中与许娇容商议如何修整房屋,已备不久后成婚之用。到了每天的晚上,他都坚持苦修那“刑天诀”。
这门功法颇有点像是为他量身打造,修习起来既容易上手又是进境奇快,弄得他都有些控制不住每日都飞速增长的力量,经常不小心弄坏家中的器物。直到他在力量的精微控制上又下了些功夫,这情形才有所好转。
这一天,李公甫照例到衙门当值,刚刚陪着杨行之升了堂,便听到外面鸣冤鼓响。
杨行之正高坐堂上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着自己新纳那房小妾的种种妙处,被这突如其来的鼓声惊得差点从公案后跳了起来。好容易回过神来,心中暗骂一声晦气,却不得不向下吩咐带鸣冤人上堂。
两名差役应声出去,不多时带了一个一边走一边哭哭啼啼地中年妇人走上堂来。
李公甫在堂下稍稍打量那妇人几眼,看她有三十多岁年纪,倒还稍有几分徐娘风韵,只是身披金戴银,虽然由内而外都透出一股子市井俗气,却也显示出不错的家境。
妇人上堂之后,在差役指点下向堂上高坐的杨行之跪拜下去,哀哀切切地哭告道:“民妇钱陈氏见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