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老爷,请老爷为民妇做主!”
杨行之举起惊堂木在公案上重重一拍,喝道:“钱陈氏,你且暂住悲声。有何冤情,向本县详细道来。”
陈氏稍稍平复一下情绪,含泪将自家的事情诉说一遍。原来她是本县一位商贾钱贵之妻,今早发现自己丈夫离奇遇害,所以匆匆赶来衙门报案。
听说是出了一桩人命案,杨行之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眼睛不自觉地便向下面站着的李公甫瞟去。
李公甫会意,向上拱手道:“大人,既是出了命案,下役请命先去勘察一番,之后再来向大人回禀案情,请大人指点破案机宜。”
杨行之暗暗赞了一声这不过十八岁的小子有眼色会说话,也不枉自己看重提拔于他,当即装模作样地吩咐几句,便宣布退堂自回后宅那位新纳小妾的温柔乡里。
李公甫命人唤来仵作吴大,又点了四名差役相随,带了那陈氏径往她家中查案。
到了钱家之后,陈氏将李公甫等人引到后院的一间孤零零的房屋前,双目含泪道:“李捕头,我家老爷便死在这间房内,尸体尚未移动过。”
李公甫看这座房屋颇有些古怪,墙壁完是用大块的青石砌成,窗口本就不大,而且加装了一层拇指粗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