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跪,是大罪?”
拓拔南目光迸射出一抹精芒,虽笑着,但语气却是有些冷然。
“知道!可我除了父母,不跪任何人。即便是陛下您,我也不会跪。当然,这并不是我不尊重陛下。相反,我很尊敬陛下,但我认为,有些事,是得记在心里。即便再花哨的表面,心不诚,也只是表面功夫而已。”
秦霜的话,着实让不少人捏了一把冷汗,就连一些大官都不禁抬头偷偷的看了秦霜一眼。
这小子,可真敢说啊?这一句话,难道不知道得罪了多少武百官吗?
你不跪,就是心诚。老子们下跪了,还不诚心了?
当然,对于这句话中的歧意被误解,秦霜也不知道,否则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本只想拍个马屁,却不想,屁是拍出来了,却夹杂着一堆屎。
“哈哈……”
偌大的金銮殿前,数以百计的人跪迎在地,愣是没有出一道声音,整个殿前,沉寂了数秒后,殿前的龙袍男子终是爆出一道响天震地的笑声。
“好好好……好一个心诚。秦霜,只要你摘得今日的头筹。我不仅不治你今天的罪,而且还给你一个特允,以后见谁,都不必跪迎。若是无法完成,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