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边所有人都做出一个举动,但自己没有任何行动时,自己会显得鹤立鸡群。此刻的秦霜,便是如此。
他跪天跪地跪父母,但这所谓的皇帝,却没资格让他下跪。他挺直着腰身,宛若一柄惊世长枪般屹立在比武台上,目不斜视地盯着拓拔南,完没有一点敬畏之意。
“大胆,见了陛下还不下跪!来人啊!给我杖责五十大板!”
都说皇帝不急太监急,这话的确不假。还不等拓拔南有任何指示,扶着他走出殿门的一位手持拂尘的太监倒是率先出口,夹杂着尖锐刺耳的声音,响遍整个金銮殿内外。
“唰……”
此太监话音刚落,数道强横的气息自四面八方涌出,这群人,身着黄袍,衣袍上并没有绣出任何图案,在他们的腰间,别着一柄锋利的长刀,刀锋凛冽,煞气逼人。
住手!
就在几人即将动手之际,一直未说话的拓拔南终于开口了,他大手微微一摆,目光略带疑惑地望向秦霜,“你,便是秦将军的嫡子,秦霜吧?”
“回禀陛下,正是!”
秦霜对几人的动手倒是没有在意,只要他愿意,他完可以秒杀这几个地丹前期的护卫。
“那你可知,见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