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月这一路想了很多办法还是没有从明玉手下逃脱,有点泄气。
虽然手上有紫离给的毒药,但若真是杀了他们又觉得心中不安,更何况这些毒药曾被搜走过,搞不好自己用了也无功。
其实更深层的可能她自己也没认真考虑过,也许要是真能恢复失去的记忆也不错,也许就这样相伴着走一程也还好。明玉沉静,但也不会拒人于外,白若衣幽默,时常调节气氛,涵月觉得自己好像本该就这样生活的心态妥协着没有实施更决断的手段。
就像固定在一条路上的人,突然偏离了主道,走上了一条歧途,然而这条歧途给饶感觉反而更好,虽然知道不应该,但还是放掉理智任性地想在这条路上多走走,多看看。
然而现实就是这样,人总归是有责任的,虽然她对孟夏没有什么归属感,但哪里有义父,有她的月宫,有她的当作家饶属下,现在也有内心当作哥哥的孟逸,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一路的相伴,她确实有点把孟逸当亲人了,不过地位还是没有义父高的。
想起义父,就想起了那些反常,也不知道骆琳有没有查到新的情况,还有紫离把孟逸带哪去了。
不过没有消息也算半个好消息吧,至少活着的希望还是有的,只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