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能再拖了她要尽快离开,至少也要尽快联系上月宫或者义父。
这里是涵月楼,处于云锣的涵月楼,没有邯城的疏朗壮阔,却精致雅趣。
这原来应该是个酒楼,现在也是酒楼,只是三层被该做了客栈。这样倒也方便,吃饱喝足上楼就可安歇,与涵月楼的一贯宗旨一样,宾至如归。
巧夺工的是,酒楼后花园建了环形游廊,纱幔飘垂,形成一个个隔间。园中心全部挖空引水造湖,遍植荷花,却在中心位置弄了个不大的圆形高台,四周各有木桥曲折木桥慢慢攀升至圆台。
在这高台上歌舞曲艺轮番上场,俨然又是一个型的歌舞坊。
唯一不好就是没有清净,不过来这里住的大概也不是来清净的。
涵月打开后窗,看着后院的曲水流觞,却在思考如何脱身。
突然,涵月注意到一队跳完舞的舞女从木桥上退下,最后一名女子眼光若不经意地扫视了一圈楼上那些开着菱窗的房间,然后嫣然一笑。
仿佛在和菱窗内的某个住客调情,可涵月知道那是对自己笑的。
眼神一缩,涵月匆匆出门,刚打开房门,旁边的门也开了,白若衣笑吟吟地看着她。
“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