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柴房中,涵月用鼻子嗅了嗅,刚问完话就听到外面的打更声。
已经四更了吗?自己出来的时候是三更,自己晕了这么久吗?看向苏绮堂目露疑惑。
苏绮堂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一边,示意涵月坐下。
“你最近经常和人交手吗?我只是迷你一下,没想到你倒真睡着了,我给你梳理了下经脉,现在看看如何?”
涵月坐下默默调息,果然感觉最近纷乱的内力顺畅了许多,端起茶盏,敬向苏绮堂,“多谢义父,我就借花献福,敬义父一杯。义父,你此来所为何事?”
“义父就不能是来看看你吗?”苏绮堂清琢了几口茶,拂着茶盖漫不经心却有隐含凛冽地道:“处理几个叛徒。”
涵月心微动,手掩在衣袖中摸索了下先前带过来的资料,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拿出。“是什么人,可需要涵月帮忙。”
“不必,你办好太子的事就好,不要让太子知道你来见我,虽你是我的义女。但月宫地位还在影门之上,若是知道我们私下交往密切,难保主上不疑心。”苏绮堂完又叮嘱了一句,“影门和月宫分管不同,我不会插手月宫的事,你也切不可和影门有何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