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涵月见苏绮堂的慎重，知道自己僭越了，暗暗警惕，提醒自己现在所处的身份，不能给义父惹麻烦。
静坐片刻，涵月斟酌再三才道：“义父，我认了雪国灵云山庄的莫先生夫妇为亲，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哪位和我同名同姓的涵月姑娘义父可知道？听明玉可是在云锣国找到她的，云锣可是在影门控制之下，这里面的事情义父可方便透漏一二。”
那个涵月总让自己不踏实，虽然可能牵涉到影门，但却不得不问。
没想到苏绮堂未加思考就答道：“那是我安排的。”
涵月手一抖，两手紧紧攥住，掩于袖中，克制着自己，平缓的语气慢慢吐出：“哪真的莫涵月呢？是我吗？”
苏绮堂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很希望自己是真的。”然后又戏虐地一笑，“真的已经死了，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涵月心一松又一沉，五味杂陈，口中酸涩，不知道是什么感受，继续平静地问道：“我为什么也叫莫涵月，义父不要跟我这只是巧合？！”
苏绮堂静静盯着涵月看了许久，才突然哈哈一笑，“这自然不是巧合，涵月，你没听过狡兔三窟吗？有一自然就有二，那个莫涵月只是你的踏脚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