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识破后你岂不是更能名正言顺。”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还有,一个的雪国,义父为何处心积虑设计他们。那个莫涵月已经失踪六七年了,你从那时候就开始设计这一切?有一就有二,那么三呢?若是我也失败了,义父还安排了接替我的人吧,义父真是好安排啊!”
涵月听着那些话一时脑子嗡嗡,她虽然知道苏绮堂是个嗜血冷酷的人,可这么就的相处,她已经把他当亲人,更何况那些模糊的记忆里一直是他在默默地关心自己涵月实在无法接受,这些都是假的,自己也只不过是个棋子。
苏绮堂看着激动的涵月,就这样淡漠地看着,戏虐的笑一直挂在嘴边。
看着这样的笑容,涵月的热血渐渐冷却,慢慢恢复平静,自嘲一笑,“义父,是涵月多想了,还有什么,义父索性全出来吧,也好让我这糊涂的棋子能够物尽所用。”
苏绮堂收了戏虐的笑,起身出门打了几个呼哨,外面人影飘动,顺又归于平静。
苏绮堂关上门然后走到涵月面前,慎重一揖。
涵月一愣连忙闪开,“义父这是做什么。”
苏绮堂收了先前的戏虐,脸上又恢复了先前面对涵月的温和神情,“坐下来,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