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胸狭窄之人,如此甚好,脸上带了笑意不请自坐。
“太子也看出他们很麻烦了吗?”
孟逸用手中折扇点了下涵月,带了点宠溺的味道:“你还是叫我大哥吧,这样太子,太子的叫太生分了。”
我们本来就不熟好吧!涵月暗自嘀咕。抬头对着孟逸一笑,“是,大哥。”
孟逸满意地一笑,“可以说了吧,为什么要用如此手段留下他们?”
涵月沉思片刻,才正色道:“我只是现他们身上有些疑点,或许与我们孟夏有关,但一时还不能确认。只有等他们的仇家在此寻来,我才能有机会查清。”
孟逸手一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你要引他们的仇家前来?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但他见涵月一脸不放在眼里的表情,又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
既然他要考验这个宫主,那她做什么自己只要看着就好,至于他的安,他相信涵月不敢拿他的安慰开玩笑。
涵月看孟逸那一会紧张一会放松很是纠结的脸,起身道:“天色也不早了,几日来大哥也很是劳累,早些歇息吧。”
孟逸确实有点累了,便点点头,起身送涵月出去,要关上房门的时候却见涵月回头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