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花月,那她为何不认我们?不,或者说她为何不记得我们?这些我们都要查查,也许和门中的变故有关。
现在我们回不去,想要查门主和堂主的消息只能另辟蹊径,我们的事是青苍山开始的,那正是海国之地。说不定在海国能查到什么线索。”
子诺将这几个月的事情联系到一起,自习回想,总觉的他们被一双无形的手操纵着。
“好,也只能先这样了!”
而在孟逸的屋中,孟逸将跪着的涵月叫起,似笑非笑道:“宫主,你可真是好手段啊,这段时间是故意要整治本宫吗?”
孟逸现在可算明白了,什么走的匆忙不及准备,什么只能买到青衣,都是借口啊!
涵月站起身来一本正经道:“太子,不是您说要体会民生疾苦,抛下太子身份走这一路的吗?如果太子觉得受不了这点不算苦的苦,属下即刻送太子回使团。”
咳咳
孟逸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还威胁自己。不过,这威胁确实管用。
“好了,这个暂且不说。那你留下那三个身份不明的人是为何?不怕他们给我们惹来麻烦吗?”
涵月这才放松下来,看来这太子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