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走。”傅厉怒喝一声。
小厮连忙跳上马车,调转车头,一扬马鞭,“架”
“父亲!”傅岚宇爬了起来,隔着马车后窗看到傅厉慢慢走向挂满白幡的言府。
马车行驶虽快,却很平稳,小厮不知道事情的始末,还以为公子得罪了言相呢,听公子在马车里翻腾。边驾车边劝道:“公子,有什么罪咱改天再来赔,现在人家新丧,这时候总归不好,还是让少爷去吧。”
傅岚宇挣扎片刻,文霞烦躁的情绪,低沉着声音道:“你说的有道理,这荆条太勒了,我都快喘不过起来了,给我松开吧。”
小厮勒住缰绳,掀开车帘一看,心里就是一颤,“公子,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这是荆条勒的?”连忙钻进马车替他解开荆条。
“这可怎么办?”看着衣衫都被血浸透,小厮颤抖着手不知如何办,试探着问道:“咱们要不先回傅府?”
傅岚宇松松被捆绑的麻木的双臂,透过车窗看了下外面的环境道:“我疼的厉害,转个角有家医馆,先去那里吧。”
小厮连忙答应。
医馆里,大夫看着这浑身染血的人吃了一惊,还以为是什么重伤呢,结巴着说道:“公子,我们这医馆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