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那倔强的脸,傅厉心中怒火更盛,手中鞭子狠狠扬起,又打了傅岚宇一鞭。
“你长能耐了啊,让你在军中历练,你竟敢私自调动士兵,还蛊惑流民闹事,设计进入栖霞院。
你知不知道非战时,私自调兵是要被砍头的。”
“那不正和了父亲心意,母亲已经走了,我这碍眼的再一去,你就可以和你的芙儿双宿双栖了。
不,也不能。这还有一个言相呢,父亲怕是此生都难以如愿了,哈哈……”
傅岚宇哈哈大笑,抬起头将想要涌出来的眼泪逼回。
啪!傅厉狠狠甩了傅岚宇一个耳光,心中哀痛。“站起来,和我去言府赔罪。”
傅岚宇呸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擦擦嘴角,站了起来,冷笑道:“怎么,父亲自己动不了手,想要借言相的手除了我?”
“你”傅厉手指点着傅岚宇,气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
“那就去吧。”傅岚宇站起,率先走向雪见的门。
言府厢房中,言秦坐在床边,言忆瑶跪在床前。一个抓了百里芙左手,一个握了百里芙的右手。
“芙儿,芙儿,你醒醒。”
“母亲,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