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也不会半夜去找他。母亲,你们到底生了什么,可是他把你害成这样的?不,一定不是。母亲。”
“母亲,你等着我,我去问清楚。”言忆瑶和母亲说完就出了正院,向守在院外的人问清傅岚宇被关押的处所,走了过去。
还未走几步拂柳就快步跟了上来,不安地说道:“小姐,我”
“不必说了,你没错。”言忆瑶头也不回地一路走到关押傅岚宇的处所。
这处小院是栖霞院放置木料的处所,里面只有摆的整整齐齐的木材,其他一应事物都没有。
傅岚宇靠着木材剁坐着,听见开门声也未抬起头,只拿着一小节木棒,在地上比比划划。
“你们先下去吧!”言忆瑶将拂柳和门边看守一起遣退,才轻轻关上房门,屋里光线一下子暗淡了许多。
傅岚宇这才丢下木棒,抬头看向言忆瑶,只是一夜的时间,言忆瑶那张温润淡雅的脸已经憔悴不堪。
傅岚宇心中一紧,问道:“夫人怎么样了?”
一夜无眠,言忆瑶强撑的身子再也坚持不住,刚向前迈了半步,就脚步一软,身子歪倒下去。
“瑶儿!”傅岚宇一惊,连忙扶住她。
言忆瑶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