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听了这话有点呆愣的言忆瑶,心中一动,定下心来。
“相爷,那位公子是在灵济寺流民暴乱时舍身护着小姐的,后被带到栖霞院养伤,小姐来栖霞院礼佛遇到了她。
小姐为了报恩,让他在此做了大管事,后来,后来”
“后来如何?你家小姐就和他私定终生了是吗?”言秦脸色黑了一瞬问道。
拂柳头连忙低垂下去,以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再也不敢抬头看言秦和言忆瑶脸色。
言忆瑶脸色通红,恼怒地挣脱言秦的手,跳下软榻,站在言秦身边眼神坚定:“是,我喜欢他,但父亲不能因为这样,就觉得我会失了分寸,不辨是非。”
“你不是吗?”言秦看着自己的女儿,头痛道。
“父亲,我不知道母亲和他说了什么?但我确信他不会伤害母亲。我们就等母亲醒来可好,父亲?”言忆瑶恳求道。
“如果你母亲永远醒不过来呢?你待如何?”言秦看着她道。
“母亲一定会没事的,父亲,再等一日可好,我一定查出真相。”言忆瑶不等父亲回答就跑出偏房。
来到百里芙床前,跪在床边,“母亲,母亲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和你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