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傅岚宇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日天不亮左相言秦就带着御医赶了过来,一番诊治后也皱了眉头。
“怎么样?”言秦和言忆瑶同时焦急问道。
“夫人的伤却如哪大夫所说,看似不重却生命堪忧。现在主要是夫人能不能喝得下药,再有就是她能不能醒,醒了自然一切都好说。我现在先行行针,看看能不能先让夫人醒过来。”
那名御医捻着胡须,沉思着说道,想了想又道:“夫人脉象紊乱,似心里承受了很大的痛苦,是不是她此前受了什么打击才致如此?”
言秦眼神一厉,“御医您且先行针。”
等百里芙情况稳定一些,沉沉睡去后,言秦才道:“瑶儿你跟我来,红香还有你。”
等到了偏方,言秦坐到炕桌上,将手重重地拍在桌上,怒声道:“怎么回事?”
言忆瑶低了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红香却急灵灵打了个哆嗦,扑通跪倒在地,将那晚的事一一道来。“相爷,就是那个大管事害的,那晚就他陪着夫人的。”
“红香,不得胡说。”言忆瑶急急打断她的话,也跪了下来,“父亲,此事肯定别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