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咕噜咕噜,突然身子猛地翻起,一口血喷了出来,人又重重摔在床上。
“母亲,母亲你怎么了?大夫快看看。”言忆瑶惊的差点将药也撒了。
那大夫连忙上前,仔细把脉,突然皱紧眉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说完跑到桌前拿起自己的药箱,拿出针灸袋跑回床边。
“言小姐,请将夫人的衣袖卷起。”
言忆瑶此时也顾不得男女有别,连忙上前掀起母亲的衣袖,露出洁白的藕臂。
大夫在手臂的几个穴道行针半响才把针取下,重新把脉。
过了许久,大夫摸了摸额头的汗,站起身来道:“小姐还是赶快请个高明点的大夫吧,夫人这情况有点不好,我也只能先保住她最后的这口气。”
言忆瑶身子晃了晃,“刘大夫,你在这普山也是出了名的,母亲只是摔倒,怎么这么严重,还请您仔细给看下。”
大夫羞愧道:“不是我不救,是我是在救不了,她如果能咽下药我还可一试,现在我真的无能为力了,还请小姐快快另寻他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会?”言忆瑶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母亲,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傅岚宇一眼道:“还请大管事去通知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