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梅阁二楼,光影几移,中间傅厉几次手浸冰水,交替把脉,众人或坐或站焦急不安。
过了一个时辰,傅厉才重又站起,捏了捏女子的双腿,才走回桌边,傅兴以为他还要冰水,连忙递到他的面前。
“温水。”
傅厉净手后才对众人道:“这位姑娘的双腿只是因为受伤后血脉淤阻,只要坚持施针,相信两月时间便可下地行走,只是”
傅厉盯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才又道:“我的手已不稳,需要一精通认穴之人下针。”
骆冰对傅厉轻轻一福,“多谢,下针之事就有我来吧。只是涵月的痼疾可有根治之法?”
傅厉眉头深锁,思考片刻才道:“她这不是疾病,而是被人下毒了。”
“什么?”众人大惊。
女子手一颤,见明玉担忧的目光,连忙垂眸,往明玉怀中瑟缩。
明玉以为她害怕,心中一痛,轻轻抱住她,手慢慢在她背后轻抚,才转头对傅厉道:“请先生细说。”
傅厉望向窗外,似陷入久远回忆,“这种毒我没见过,只是在师傅的手札中见过,症状很是相似。
他名嗜心,配方及其复杂,服用后会快摧毁人的五脏六腑,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