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山傅家別庄草庐中,傅岚宇摸摸被扇的红肿的脸颊,悲凉一笑。
“您要我如何认罪呢?是和您一样废掉双手,还是把命给她,您说吧。只要您答应帮我诊治那人,您说什么我就照做,好为你的心上人赎罪。”
“你,你”
傅厉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了,说啊!”傅岚宇瞪着愤怒的傅厉,心中恨意难抑。
“好,你不决定,那我自己动手。”傅岚宇环视一周,见草庐中只有两个坐垫,一个茶炉,一套青瓷茶具放在一个小桌上,剩下就是些干柴,并无什么利器。
傅岚宇心中狠,捡了一根略带毛刺的尖利干柴。将左手平放在小桌上,右手攥着干柴,眼神微眯,就要插下。
傅厉一直看着他,此时见他动作大惊,扑过去双手颤地握住干柴,气怒哀凉交加。
“你要做什么?”
“父亲不是看到了吗?何必再问。父亲,您可满意?”
看着傅岚宇那倔强的脸,傅厉一阵心酸,他也知道自己以前忽略他们母子太多,欠他们太多。
妻子已然亡故,只有这个儿子能让他弥补愧疚,可当他想要弥补时现已经晚了。
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