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月一阵惬意,吃饱后斜躺在树杈上,摘了一片叶子含在嘴里吹了起来。
曲子刚开始断断续续,不成调子,听的头狼一阵鄙视,但慢慢的曲子顺畅起来。
悠悠扬扬,如春风拂面,如暖阳照人,没有惊心动魄,却如细水流长般慢慢渗入心头。周围不断有雾狼曲了前蹄,耳朵耷拉下来,眼睛一闭一闭地,想要沉入梦乡。
几只小雾狼更是跑到头狼身边,轻轻地蹭着它,不一会便卷缩着小身子在它身边睡着了。
头狼也觉眼皮打架,而正在这时,涵月的一个曲音吹错,声音嘎然而止。头狼耳朵一竖,瞬间睁大眼睛,抬起头。
“嗷呜”
陷入迷梦的雾狼听到嚎叫声,立马站起,也对天长啸。
听到嚎叫声,涵月奇怪地看看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先前的那一幕。只是在思考着刚才那曲子是在那学的,但就是找不到源头。
头狼看着涵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转头对几头雾狼嗷呜几声,那几头雾狼离开不久就返回。嘴里衔着一块兽皮,和几种奇怪的果子放倒树下。
头狼对着涵月嗷呜几声,眼睛又瞟向那些水果,然后退后数尺。
涵月看了看,试探着问,“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