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那你能不能放了我?”
头狼摇摇头。
就知道自己多想了,“你们是非要吃我了?”涵月狠狠道。
没想到这次头狼还是摇了摇狼头。
这是什么意思?又试探问道:“不吃我?”
这次她没有看错,头狼很明确地点点头。
“不吃我,也不放我,那你们想干嘛?”涵月似自语又似对头狼说道,突然想到自己手腕上的牙印,别扭着声音道:“你是想喝我的血?”
头狼眨眨眼睛,然后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嘛,那最后还是个死?”涵月得到这个认知后很是无语。这么多雾狼,这是要把自己榨干啊。
眼珠一转,又问道:“想吃这红果吗?”两根手指捏着一枚红果问道。这次头狼没有点头,但涵月却仿佛听到了吞咽声。
“哼,就不给你吃。想喝我的血,姑娘我先把这些果子吃了,让你们光看着,就是吃不到。”涵月狠狠地想着,报复性地啃着红果。
看得头狼一阵阵心疼,“这可是它们的圣果啊,平时它们都是落一枚才吃一枚,现在被人当糖豆吃了。”对着涵月张开血口嗷呜,嗷呜地嚎着,周围的雾狼也跟着嚎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