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不会复了,剩下的事就是要找一个正规的医院给孩子养病了。”
张震并没有说找家医院给小男孩治病,他倒不是不相信医院,反而是更相信自己的医术,也许他的医术并不能做到起死回生,最起码针对这种羊角风还是可以一物降一物的。
小男孩似乎很害怕,摇头道:“叔叔我不要扎针。”
张震笑着摇头,“你是叫小贵子吧,这是针灸,并没有多疼,而且我为你针灸是完免费不花钱的,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就可以了。”
小贵子虽然年幼,但对于钱这种物质东西还是很紧张的,一听到张震不要钱,小贵子的警惕却没有松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站起来拼命的往人群外跑。
张震搞不清小贵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者说他之前遇到了什么,带着疑惑追了上去。
闻人墨玉也很纳闷,简单的替张震收拾好针灸也追了出去。
小贵子虽然身体消瘦,跑起来也很快,光着的脚很快磨出了血,不过就算他跑的多快也没办法跟大人比。
穿过了三个街口,小贵子来到了一条胡同,胡同的四周都是一些破旧古老要坍塌的屋子,一条污水沟刚巧从这里穿过,连呼吸的空气都充满了恶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