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去找我爸爸了。”
张震眉头微皱,也许小男孩口中的爸爸就是刚才的男人,他虽然不肯定,但能看的出小男孩好像是一直在害怕着什么。
围观的人们出了一声声感叹,大都是在可怜小男孩,可惜谁都没打算伸出援助之手。
“这孩子挺可怜。”
“可惜不是俺家的娃,要是俺家娃绝对不会遭这种罪的。”
“这么点的娃就出来乞讨,究竟是什么样的父母能干出这种事。”
“太缺德了,祖坟都给人刨了吧干出这事!”
“让我知道这孩子的父母是谁,绝对揍死他丫的!”
闻人墨玉去的快,回来的也很快,她一路小跑,回来之后已经是香汗淋漓,把银针递给张震,站在一旁露出了好奇的目光,她也很想知道张震接下来究竟要怎么做。
即便是羊角风能根治,但要想用针灸治好也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先闻人墨玉还真不太相信张震是一名中医,中医不都是一些年纪不小的老头,很明显张震的形象并不符合。
“张震你打算怎么做?”闻人墨玉紧张好奇道。
张震一边打开银针,一边解释道:“先给他针几针,暂时封住毒素,短时间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