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家一直在走的那条路,比你现在选的这条,或许会更适合你。”
沐修齐强打精神:“何解?”
“没记错的话,对弈者其实分为两道,一道为置身棋局外,纵观局,成为布局者。这一道要求对弈者摒弃自身感情地影响,才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另外一道,则是深入棋局之中,以身化棋,自身的一切,都成为居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这种道路,对对弈者的要求极高,因为不能纵观局,于是便只能步步为营。可是,离开原有板块后,原有的布局又该如何保持稳定呢?”
停顿并不是需要沐修齐做出回答,而是为了让他更加专注于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利益?交换?誓言?这些都不会成为永远的保障,情感,却能做到。”
“你现在在走的就是前一条,而元家,一贯走的则是后一条。”
卞若萱认真地看着沐修齐的眼睛,却并未使用任何诱导之术:“你觉得,你能达到前一者的要求么?”
“你这能做到,摒弃自身情感的影响么?”
卞若萱言语中似有蛊惑之意,此刻她更像一个布道者:“天地,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其实取决于你自己。你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