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当然,或许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恶作剧是不会再过分的了,而且,受过沐家众人欺凌的沐修齐,面对况季同的那些恶作剧,也并不觉得有多过分了。
而那些时不时会给沐修齐的资源,则是‘跟班应得’的部分。
处在疏导过程中的况季同本人,对于这个部分的描述则更加的残酷:“我后来也反思过了,养个灵宠还得经常投食呢,跟班好歹是个人。”
“打个巴掌需要给个甜枣,这才是御下之道,只打巴掌,哪怕他再能忍痛,也会有跑掉的一天。”
卞若萱回头看了一眼沐修齐,除了伤痛以外,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
“走你们这条道路的,是不是讲究什么‘以地为盘,以人为棋,与天对弈’?”
沐修齐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我终究不是一个合格的对弈者。”
“而且,你这般劝我,不怕有朝一日也成为我手中的棋子么?对棋子而言,在一个有感情的对弈者手中,总比在一个没有感情的对弈者手中要好。”
谈到这些问题,卞若萱难得地认真了起来。
“你真是这么觉得的么?”
“当时我劝你去和元明月交流,你应当听我的劝的